也不知道是不是唐策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台端本就有这心思。苏瑞欣然答应,“好啊,这好不容易遇上我生辰,去醉坊吃一顿倒也不错。”
唐策心下狂喜,真是天助我也!
在去醉坊前,唐策还专门去问了曹统那日点的是什麽酒,得到答案后,就一直撺掇着台端点来尝尝。
虽说实在是有些不要脸,但为了查清,唐策也只有不要这个脸了。
但是很可惜。那壶唐策报以热烈希望的酒,他没尝出任何不对的地方来。
也是,当日的酒怎麽会和这日的酒一样呢。
只有一点和曹统所说的一样,那就是,这酒度数不高。
唐策饮下好几杯,丝毫醉意也无,就如同果酒一般。
他喝得热烈,心中却冷。
难不成,真是那曹统骗了他?
他又去了一次狱中。
而第二日包子的消息更是让唐策心中五味杂陈,他们这几日终于在再三寻访下问到了当日的目击者。
和官府的案卷没有丝毫的相差。那日情形就是那曹统兽性大发,使那小女孩儿死亡。
难不成,真是他被迷惑了?
他坐在醉坊附近的小铺子上,瞧着对面的包子一边说一边吃汤面。
“我们问着的都是这样说的。郎君,那人是不是在骗你啊?”
“我瞧着那人就是想多拖几天。让你误以为不是他,他是喝醉了的,替人顶罪。但实际上就是他。”
理智来说,包子所说的更合常理,但是唐策一抿唇,还是决定查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