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坐于上方,即使判案的心再急迫,却也不得不停下行礼。
曹望飞自己寻了个位子坐下,这才回了唐策的礼。
“只是不知道,今日这情形,为何又要将我儿这许久之前的案子拖出来重新审理?”
“当初判决的时候,连京兆府尹都未曾说些什麽,只是不知唐御史有何见解?”
唐策未曾预料到对方此时提起了京都府尹,只以为对方是打算以权压法。
他只冷笑一声,道:“京都府尹当初容了这案子,只怕是未曾清楚这案子事关重大。如今有人递了诉状到御史台,我们御史台自当重新审理。”
他微微眯了眯眼,“更何况,经t此一查,这案子确有轻判之嫌。既如此,有哪里有知错不改的道理?”
曹望飞登时就急了,但在场这般多的人,他却也不好明说。
“京都府尹一向和太子殿下相交甚好。太子殿下聪慧,京都府尹自然也不会差。御史这般做,可曾想过?”
不对劲。越发不对劲了。
又是太子殿下的名头。
唐策一时之间未曾说话。这前后已经有两人口中皆牵扯太子殿下。
但以往从未曾听过太子殿下和这位曹县公有何关联,为何今日突然牵扯到太子殿下。
难不成,这案子是个局?
曹望飞见他若有所思,心下稍安,看来对方还是顾念着…
他却未曾想,另一人说话了。
唐策此时心中也有些犹豫,自不是因为太子和京都府尹二人而被威慑住。是担心这案子里头别有洞天。
“我,认罪。”
谁在说话?唐策循声望去。
却见说话的正是那跪在地上,一直不发一言的曹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