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那相公才佝偻着走来,他脸上挂着歉意的笑,但是却因为脸上难以抑制的泪水而显得有些滑稽。
唐策很难笑出来,却还是勉力给了那男人一个微笑。
“这案子不难的。给我几天时间,我就能翻案。”
那男人显然没想到唐策会这样说,他一时愣住了,似乎是在问唐策,又似乎是在自问,“真的吗?”
唐策坚定点头。
男人的膝盖瞬间弯下去,只闻咚咚两声,那地上已然磕出了血迹。唐策忙的也跪下将人扶起。
“这本就是你们应得的。”
说完这句话,唐策就如同再也忍不住一般,转身告辞。
男人没有追,只是忙着道谢。继而佝偻着背,以极低的声音道:“可若是从未有过此事便好了。”
唐策闻此言,先是脚步停下一瞬,便头也不曾回的继续往外走去。
四十
沈佑京随着温灼来了这东都, 也不知道怎的,总觉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这唐策按理说沈佑京也是该放心的。
毕竟他也就出来一两个月的功夫,就算是唐策要搞出些事情来,这点时间想必也是不够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如何了, 分明先前一切事情都好好的, 走之前那案子自己也瞧过,没什麽大问题。
怎的这担忧就是止不住。
不行, 既然如此还是得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