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唐策二人到的时候,只沈湖天和沈安辞到了。沈湖天早上还满脸红润,这做了一下午的功课,那小脸就又白了。
本来想直接扑过来,但是顾忌着身边的沈安辞,一下子又老实起来。
“二哥好,修远哥哥好。”
沈佑京和唐策也向着沈安辞一拱手,这才入席。
“兄长今日可算是休沐了。”
沈安辞一笑,“这算什麽休沐,这在太常寺是管着弟子,这回来了,还不是有个要让我管着的。”
沈湖天在心里头叫屈,又不是他让长兄非要管着的。那长兄不管着他,他还乐意些呢。
沈佑京一眼瞧出沈湖天的不服气。为了避免家中又起波澜,沈佑京及时换个了话题。
待到沈父沈母来时,正是谈得其乐融融。
沈父对于唐策前来,那自然也是欢喜的,这做老师的,一向难免更喜欢这成绩好的学生。
像唐策这般出生寒门,还能有如此成就的,更是让沈父喜欢。
因着是家宴,倒也没什麽拘束。
不过这可是苦了沈湖天了。
桌子上的,无论是哪位,那在功课上就没有一个是不精通的。
也就只剩着他,如今正是不爱学的时候,每日见着功课就觉得头疼,虽说这天赋还算不错,但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场折磨啊。
沈母就在一旁听着,待到听到说唐策今年只怕是要一个人过这年节时,突然道:“若是这家中人也来不了,这你院子中的人也要回家过年,不若来我们府上过年节如何?”
“这左右也就我们几人,倒也没什麽不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