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泪如雨般而下,沾湿衣襟。
他自马车上下来这几步,都险些几次踉跄。
关小郎君瞧见这一幕,忙去搀扶他兄长。“长兄,是我。就是我。”
他语调中难藏悲声,眼眶瞬间全都红了。
他那年少中举,肆意风流,为百姓打抱不平的长兄怎麽就成了这般模样。
关百川的两鬓均已白了,面容更是老了十岁不止。若是让阿耶阿娘瞧见这般的长兄,只怕心疼也要疼死了。
“长兄,是我,若是我能早些救你出来就好了。你也不必在那狱中遭了那麽多的罪。”
“你这是说的什麽话,你已是尽了全力。”
眼瞧着二人就要在这里洒泪,沈佑京却还想着关百川身子不好,让二人还是入了房中再行言语。
而后则是为二人留足了时间,让他们谈话。李蓉对着关小郎君道谢后,也不再多言语,只如一个木偶般坐着。
他们几人则是在院外交谈,但却未曾想到。
关百川和关小郎君不过才进去半刻钟,却又出来了。
三人正不解着,就瞧见关百川和关小郎君过来,面色凝重。
这是怎的了?可是还有什麽事儿?
却闻一句,“先前曾有一事一直瞒着几位。如今事以了了,需与几位告明。”
沈佑京洗耳恭听。
“其实我不是男子,我是关家二女儿。隐藏女子身份只是为了更好行事,却也的确是欺瞒了恩人。还请恩人责骂。”
随即,“关小郎君”跪下,满心惭愧。
沈佑京三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