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黎却觉得自己说得很好,甚至很是自得。

关百川只觉得无比讽刺,身上疼痛,却远比不上这心中之痛。嘴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场内无人再言语,一时冷场。

张黎毫无自觉,甚至在一旁道:“不如就如此吧,长孙尚书怎麽说?”

长孙备只觉得头疼无比,该如何在拒绝张黎的同时又让这位皇子不是那麽的没面子,实在是个问题。

而下方跪着的柳昭和石明则是如同找到了希望一般,一下子又生出了妄想。

沈佑京自然瞧见了长孙备的神色,于心中打好腹稿,走了出来。

“五皇子此举,略有不妥。”

张黎瞬间脸拉下来,“有何不妥?”

“以官身来言,石明这是以公谋私,伤国之公器,剥夺其官身乃是对其公器私用的惩罚。这是理所当然的。而流放三千里,这才是对关t百川及李蓉的之事的惩罚。即使不是官员,这等胡乱陷害欲置他人于死地,也是应当有所惩戒的。”

“至于剩下官员,对于他们的惩罚是因着他们徇私。此等官员,若继续用下去,那岂不是还给了他们徇私之机?”

五皇子即刻就被沈佑京这番话带进去了,好…好像真的没错哎。

这怎麽办,张黎将目光投向张瑞。

张瑞能说什麽,很明显的长孙尚书就是沈佑京这想法,他们还能说什麽。

除非此时太子殿下前来,护着他麾下的柳昭。

而就像是巧合一般,今日这太子,还真就这般适时的到了。

长孙尚书忍不住擡头去瞧天,今日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怎的今日这般多的皇族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