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无论今日来谁,都没用。
从外走进一个样貌儒雅的男子,沈佑京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因着官职较低,起身行礼。
徐衡只一笑,和刑部尚书互相见t礼。
刑部尚书本是正三品,秘书监要低一等,但奈何徐衡还是金紫光禄大夫,二人便又是平级了。
相互见礼后,长孙备只意味深长的问了句,“今日徐大夫怎麽来了?”
徐衡也不怯,只道:“原只是来瞧瞧,不做其他。”
随即居然真的不再言语。
而下方跪着的石明双眼瞬间亮了,头也微微擡起。
长孙备瞧了下方一眼,虽说方才被徐衡的到来打乱了些流程,却也丝毫不慌。
“这案子如今已然清楚,当初因着仵作疏忽大意,以至于判断失误,将此案定性为毒杀。而县令石明公报私仇,刺史柳昭疏忽大意,酿成大祸。”
“而今已知,特关百川李蓉二人,无罪,应即刻释放。且应即刻恢複关百川举人之名。”
随即长孙备看向于一旁的三司推事。
三司推事自然也未有异议。
就这般,这件困了关百川李蓉将近三年的冤案,在此刻宣告结束。
关百川李蓉就跪在下方,但是当他二人听到这消息时,却很难生出什麽喜悦之情。
这件冤案,将原本意气风发的关百川摧残成了半残,将原本风华正好的李蓉摧残成枯花。
二人如今即使冤案查明,自此清白,但刻在二人心中的伤痕却很难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