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往里头走,直走到那院中。

登闻鼓中人不多,职位也并不高,多数时候都是调任过来的。那人也确实未曾想到,居然恰巧就让他遇见了这般事。

沈佑京同着唐策,温灼往里走。他们身穿着官服,自不是那告官之人。

那这告官之人自然一眼瞧得出。

那官员自然也不欲惹上事端,见着来人都是绯色官服,略一行礼后,就让后头人拿了行刑的刑具上来。

那板子几乎一人高,两掌粗,只是瞧着就让人胆颤,更不要说切切实实的打上去了。

那小郎君却只是脸色稍白,向着沈佑京要了一块儿手帕,说是不想太丢人。

外头围着的百姓虽然瞧不见这里头,却也能听着声音。

沈佑京听了这话,自然将手帕递了过去。

人很利索的直接躺上了那地方,只是眼睫止不住的抖动着,到底还是未及十五的小孩儿啊。

两旁的衙役已然举起了板子,只等那官员一声令下,眼见着板子要打下来了,唐策不忍心的转头。

沈佑京却走到那官员身边,只道:“不必行刑了。”

那官员先是一皱眉,随即则是很惊讶道:“这如何能行,这原是规矩。”

沈佑京自然也不欲为难别人,解释道:

“此案我先前就同圣人言说过,这案子只是为了过个明路罢了。若是不信,尽可以随我等入宫询问圣人。”

那官员稍显犹豫,又问,“可若是这外头百姓见着敲鼓不用行刑,这规矩日后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