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终于有人能接手, 他自然是感激。与此同时,心中却也还有些羞愧。
这案子原是在自己手中, 自己却不能帮着受冤之人平反, 只能交给了两位侍御史。
他微低着头。
他有这等情绪倒也正常, 只是沈佑京却不这般觉得。
他有如今的胆子敢查,一是因为他如今在就在御史台中, 二也是有他自信在如今圣人眼中还是有几分存在的。
且按着以往圣人的行事作风来言, 这位绝无擡举那些世家的意思。
他略一沉吟, 道:“这件案子, 还是要由你t来协助我们一起查。”
温灼未曾想到这上头居然还有着他的事儿,有些惊喜的擡头。
“这种案子, 这其中各程序我二人都不是很清楚。虽然这些日子多看了些,却也总是比不上你做熟了的。更何况, 即使要我二人去圣人宫中伸冤, 那也得先将证据查好了再说。”
温灼猛一点头,自己总算是也能帮上一些忙了。
沈佑京并未一开始就将他们要开始查这案子的消息外传,他们昨日只是知道了这案子的大致,但是这个案子掰扯了这般久。其中牵扯的人只怕也不会少。
这谁支持县令, 谁又是支持的关百川, 自然要先清楚。若是打草惊蛇, 自然什麽证据都没了。
而先前刑部侍郎让温灼来盯着二人,也正好给三人打了掩护。
关百川的案子案卷虽不在这里, 但是温灼却也还是有机会可以调动的。
他偷偷带了过来,其上记录了全程。
而也确实如沈佑京所料,这个案子经手官员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