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革功名之后,则是十足残忍地各类刑罚。
那少年已经是满脸的泪,“他们,他们让我兄长跪在通红的炭之上,我兄长可是读书人,家中何曾让他有过受伤的时候?他们竟然用这般刑罚来逼迫我兄长认罪!”
“还有那李蓉娘子,直接让人勒十指。两人衙役对一弱女子痛下此手。”
唐策听得自身都感同身受了般,问到:“那二人可有认罪?”
少年眉眼坚定,却对自家兄长很是崇敬,“我兄长是有家室的人,家中长嫂极好。我兄长怎会和李娘子合谋?这种没做过的事,就是让我兄长再受千万刑罚也是绝不会认的!”
到这下子,才算是将这案子讲清楚。
沈佑京有些疑惑,说起来,这案子并不多麽複杂。但凡有个明白些的就能敲出,这就是因为关百川平日里喜好打抱不平,这才惹得那县令记恨。
他正要问,就被温灼打断。
“好了,今日便到这里吧,你们先回去等着,我和二位侍御史在讲讲细节。”
那少年郎点头,起身。只是临走前还递了个纸条给沈佑京和唐策。
“我来长安也快半年了,求告无门,来刑部许多回,却每次都被拒之门外。前几日听了您二位的事,这斗胆前来。还望二位大人能帮我们一家平冤昭雪!”
沈佑京接下,对着少年郎点头。
“你且放心。凡天下之人有称冤而无告者,与三司诘之。此乃御史台之责。我二人既已知晓,绝不会听之任之。”
少年郎这才放心离开,身后还跟着家仆,家仆对其很是紧张。
温灼见人走了,这才叹了口气,很是不忍。同沈佑京二人说起此事。
“这件事情不是没人看出不对劲来。实在是我们这些下面人,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