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算是每次审查的固定环节了,他们觉得这还是很有几分意思的。
而温灼之所以犹豫,则是因为这里面的东西,更让人难以接受。只是很可惜,他总不能明示,即使他对沈佑京很有些好感。
但这毕竟还是侍郎交给他的任务。
他只能尽力让沈佑京和唐策二人尽量避开一些会让寻常人会觉得恶心的地方。
只是,要在监狱完全避开这些,就如同在河中走却不湿鞋,实在是有些勉强人。
于是在温灼的刻意避让下,沈佑京和唐策先后见到了,躺在监狱中大小便失禁的,浑身鲜血淋漓的,还有正在审讯着的好些犯人。
沈佑京已经从刚开始难以接受的面色煞白转变成了麻木的面色煞白。
他只觉得自己闻到了许多这辈子都闻不到的味道,各异的味道串在一起,令人作呕,又怕吐出来混得味道更奇怪。
而在温灼的不断讲解下,沈佑京更是对这些有了前所未有的了解。虽然他根本没想要了解那些。
而终于见到那道代表着光的门时,唐策几乎是跑过去的。他现在瞧着那大理寺狱门口的抓痕都想自己也上去抓上一抓了。
沈佑京也只比唐策好上那麽几分。
后面几个侍御史里行使则是早就在看到中途的时候,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先出来了。
瞧见唐策这模样,却丝毫也笑不出来,这不就是他们自己。
温灼张张口,想要说话,被沈佑京赶紧趁着这机会先发话。“今日真是辛苦温头司长,只是今日我们俩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不如今日就先到这里?”
这是自然。
以往就没有哪个侍御史见过这些后还要继续待着处理公务的。
沈佑京略微放松些。
之后则是两人跟着温灼离开了这大理寺狱。
这下子出来,沈佑京才终于明白了当日无论是沈父,还是先前的苏瑞都对这刑部很是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