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心中这般想着。
而进去之后,就会发现内部的防守也很是严密。几乎是十步一哨。
温灼带着他们一路走,他们便也一路看。
直到到了大理寺的某一处。
沈佑京瞧着和台狱有些相似,猜出这就是大理寺的监狱。瞧着倒和台狱没什麽区别。
这句话,在沈佑京迈步进入后立即撤回。
他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眼唐策,我们台狱的出入处有这般多的抓痕吗?
唐策显然也瞧见了,他不自主的瞪大了眼。
温灼也顺着他们的眼神瞧见了那处。
他解释道:“这些不是造出来的。是长久日积月累留下来的。那些犯人临走前总是不安分的。”
这话说得沈佑京背后一凉,这得是多久才能形成这般的抓痕,又得有多少人在上面曾拼死抓过。
“没事,我们每天处决的倒也没那麽多。这座监狱已经是前朝留下来的了。”
温灼应当是为了安慰他们。
只是很可惜,这个安慰有些冷。
不过沈佑京还是察觉了温灼暗中含义的,沖着对方眉眼微弯,没将心中真实感受表达出来。就怕对方伤心。
温灼一惊,又立即一喜。也沖着沈佑京大咧了个笑容,虽有些僵硬但也极为真挚。继续领路去了。
倒是让沈佑京没想到,“竟是个这样的性子。”他以极低的声音感叹了一句。未曾有旁的人听见。
继续往前,最初瞧见的倒不是犯人,而是一群穿着官服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