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乐意见你说自轻自贱的话。以往我就察觉你总是那般,看似玩笑话,其实时常自伤。我能想到布施,那是因为我阿耶有钱,所以我不用靠着那点俸禄过日子。我这才花钱布施的。要是我和你一般,靠着俸禄,我才没这閑钱干这个呢。”
这话说得,唐策有些想笑,又赶紧憋回去。
“行了行了,方才是我误了,你可别继续骂我了。”
沈佑京狠瞪他一眼,回府去了。
第二日去御史台的时候,唐策就可以提前了许久在御史台门前等着。好生道歉一番这才把这一篇翻过去。
沈佑京也清楚唐策这性子是这许多年养出来的,要改自然需要多些日子。以后自己多赞他些也就是了。
就这般一两个月,等到已入盛夏,他们二人才又开始正式忙起来。
这日苏瑞从外头走进来,就让人将几位侍御史都叫来。
“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事情同你们说。前几日的时候,圣人的意思是让我们开始探查以往的旧案。”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麽,看向沈佑京和唐策二人,“你们二人有所不知,这原本侍御史应当还有个人的。但是早先时候那人就被派出去了查访地方了,还要再过一两月才能回来。”
“所以比起以往来,这次只怕是要忙些。”
说完这句,他便开始分配任务。“宋贺去查风闻奏事再加工部和兵部,方典去查户部的账,再加上内侍省和殿中省。至于刑部,你们二人去查。”
沈佑京默默在心中算。那苏瑞的就是吏部和礼部,还有个秘书省。
这位倒是很能担责,这吏部可是掌握着官员评级的,他居然把这主动分去了。倒是真不怕那些人给他使绊子。
只是他们二人只查一部,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照顾他们了。
两人有些犹豫,这也不好太过于占便宜。
苏瑞瞧见他们二人神色,这才开口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