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只给两万两。

你说这事儿难,哪里难,若是难,那我们就好生辩一辩这哪里难。

若是有道理,行吧。

那就再给你加五千两。

这可把对方气个半死。

沈佑京光是瞧见这热闹,就觉得自己这户部真是没白来。

不过看账本的时候也确实是让人头疼,沈佑京待完一天,只觉得这做账真不是人该干的。

不过这抱怨归抱怨,该做还得做。

沈佑京这般肯学,那左侍郎本就想着让他在陛下身边美言几句,倒也肯教几句。

这窦师倒了,自然要有人补上。最有可能的就是本部的侍郎。

但这侍郎也分左侍郎和右侍郎。这倒是选谁,那可就成了个问题了。

沈佑京该学的时候学,那该“听不懂”的时候自然也该听不懂。

只笑着一张脸,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滑不溜手得很。

左右那又不是他真上峰,他那麽迎合做什麽。

时间长了,那左侍郎还真有几分看中沈佑京。有这脸皮,那就该来这户部啊。

他正需要一个能帮他拒绝那些要钱官员的人。

沈佑京可清醒得很,自然也说户部好,但这调任,那可就全看圣人。

偶有休沐

沈佑京本想着好生休息休息,却不想他正捏着点心要用,外头传来声音。

“郎君,张懿世子来了。”

张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