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逼迫于他,他却仍做出这等事。这等事做出之后,还要作出这样一幅情态。

唐策真是瞧着都觉得髒了眼。

事情明朗清楚,张瓒自然不会放过了窦师。

“把人压到刑部大牢去,待事情查清,斩立决。”

“肖青南胜二人,虽有苦衷,但助纣为虐,实不可轻纵。罢免职位,再不许入朝。令赐黄金五十两。”

“沈唐二侍御史,查案有功,赐绯衣,玄冕1。另赐二人入宫述事,予牌。”

先前两条倒没什麽,左右也是应当的。

至于给沈佑京唐策二人绯衣,倒也有先例可循。再说,以二人此功,若不是二人刚封,就是再往上直接提官职也是顺理成章、

让衆人惊讶的是,这最后一条。

赐二人可随时入宫述事,那岂不是给了二人从此之后可以私下检举官员的权利。

那,他们…

衆人心中一凛,决定这些日子务必好生规範家中各人,有这般人在朝中,实在是让人很需要规範规範自家。

毕竟对方可是连尚书也是说查就查的,这可不是什麽好捏的柿子。

两人自是领旨谢恩。

这才结束了今日这颇有些惊心动魄的大朝会。

还算顺利。

不过沈佑京心中可没什麽放松的心思,方才他就瞧见了,他阿耶刚才瞪着他的模样,就差揪着他耳朵把他从殿上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