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想,转头去瞧唐策。

“你如何了?”

唐策这头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他所写的是有关于这件案子最表面的情况,他需要将他们的过程,以及发现都写下来,交给圣人。

至于圣人会不会亲自看,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写下最后一个字,终于能将手上的笔放下。

写这东西最是熬人,又要简练,又要将事情说得细致清楚。唐策写这东西写了整整一下午,这才终于写完。

他趴在案上休息会儿,这才问到,“你那边如何了?可还顺利?”

沈佑京帮着他将奏文整理好,边看边回答到,“挺好。都在你我推测之中。”

唐修远应下,又趴了会儿。斜瞧着天色已黑,这才终于从案上t起来。

“好了,今日就到这吧。再拖下去,晋二又要找过来了。”

只是可惜,他这话说迟了。

人已经来了。

“瞧着唐郎君对我这意见很大呀?”

晋二还是个少年呢,脾气自然不小,只是平日是跟着沈佑京。在他郎君身边脾气才瞧着好些,若是对寻常人,那可是脾气烈得很。

唐策一字一字的蹦出来三个哈哈哈,然后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沈佑京。

沈佑京可没那好心思,看了好一会儿笑话才制止。

“回府回府,我这可还馋着家里面那口金丝面呢。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