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寻常人看了应当觉得此人温柔。
肖青从未觉得自己会有一天迫不及待的交上这两张纸。
就如同前几天的他,还在认为沈佑京实在是个再天真不过的人。
如今却才知道,这位的心思,比那最深不可见底的洞穴还要更深。
他不敢多看沈佑京,赶紧跪下伏着首。
“想活,很简单。只要你保证,这东西能至窦师于死地,那你自然能活。”
“我保证!沈御史,这上面的东西,绝对能让窦师死!”
沈佑京听了这话也没什麽喜悦的神色,只是淡淡的。
“如此就好。”
“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起。”
这是自然,肖青顿首。
沈佑京没多言,往外去了。
而拐了个弯,沈佑京就瞧见了正在偷偷听的青雀。
青雀见他走过来,眼神奇怪。
他先前从未觉得这人可怕,不过就是个文弱书生。
可是,听了方才里面的动静,青雀再也无法用先前的看法看待这人了。
怎麽会有这般的人?
步步为营,又步步相逼。
没有给肖青任何一个能够逃离的机会,到最后,甚至是对方主动将那证据呈到他的手中。
他见识过杀人不眨眼的,也见识过各种残酷刑罚,却从未见过沈佑京这种人。
不需要武力,也不需要语调多麽沉重,他只几句话,就能看透最深处的秘密。
沈佑京没多管青雀如何想的,他只将那证据递过去。
“附近没有人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