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声应下,而不出所料的是,对方果然即刻就提出了要将那南胜提出狱的想法。

皇子的要求,且还是亲自来的,就是提走一个已经调查完了的官员。这样的要求似乎听着并不过分。

但无论是唐策,亦或者是沈佑京,都无法眼睁睁的瞧着对方要将南胜带走。

如今南胜却是已经将他知道的抖落完了,且他们真正的目标也不是李云山,他最多就是个添头。

给二皇子卖个好,把人给了二皇子,这事儿似乎也能瞒过去。

窦师到时候所想要动手脚的话,也只会盯着二皇子,但这同时,这也代表着他们二人决定放弃抓捕李云山。

唐策一躬身,道:“殿下,这不合规矩。”

后方略有讨论声。

沈佑京都没想到唐策这般直接,他原本是想着委婉些说,也免得得罪了二皇子。

张衍坐在上方只是一笑,只是因着他这张脸,怎麽笑都只让人忌惮。

“不合规矩?”这话中的意味不明,明眼人都瞧出来了这位心情似乎并不太妙。

但唐策还在继续,

“泽恩八年,公主府驸马于长街肆马,伤百姓数十人,公主府为其做保,御史台拒。”

“泽恩九年,辅国公之子于花楼伤歌姬,致其死亡,辅国公为其作保,御史台拒。”

唐策不同于往日神情,他身子挺直,口齿清晰,将这一条条背出来,每一条都是御史台拒绝高官贵族的例子。

御史台之中不少曾亲历却已忘了的人,被唐策如此细数之后才又回忆了起来。

是啊,御史台本就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地方,那些官员平时见了他们哪个不是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