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高位坐了个中年模样的男子,正是他们二人的阿耶。
那跪着的女子名叫夏露,乃是夏鹤的姐姐,只是两人从小就不对付。且夏露是庶女,二人并不是一母同胞。
嫁出去前夏露还曾说过,绝不再认夏鹤这个弟弟的话。所以夏鹤对其也没什麽感情。
也就他们二人的父亲,夏辉南,对他这个姐姐可谓是从小宠到大。
只怕到了如今,还想着怎麽为他这个爱女收拾烂摊子呢。
夏辉南有些为难,对着夏露好生安慰了一番,就转头来看夏鹤。
夏鹤只抱着手冷冷一笑,“阿姊说着会被连累,我这里倒有一个不会被连累的好法子。我朝向来不在意这些,阿姊只管和那李云山和离,我日后绝对会将姐姐好生养着,绝无二话。”
他心中也的确是如此想着的,夏露虽说对他不怎麽样,但到底也是他夏家血脉,日后若是他来执掌夏家,虽说不会对他这姐姐多有照顾,但也绝不会亏待。
总比他父亲如今想着去捞一个贪污十数万两白银的李云山强。
夏露听见这话,登时对夏鹤怒目而视。
“你这是什麽话?那是你亲姐夫!”
什麽亲姐夫,她又不是他嫡亲的姐姐。可笑!
真是有辱门楣。
说完这句话,夏鹤拂袖而去。
夏辉南对他这个嫡子也是没法子,但凡还有另外的儿子,他都不会这麽重用夏鹤。
他缓了缓,瞧着女儿哭得正伤心,虽然心中也觉得夏鹤所说不错,却也没法说出来。
夏露是他唯二的血脉,总不能见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