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略收拾下桌案上面摆着的文书,这才出去。

沈安辞就等在御史台外,眉眼间有些担忧。

时不时往其中瞧上一眼,直到远远瞧见沈佑京这才放下些心来。

只是等他瞧见沈佑京脖子上面的伤口之时,他那长眉瞬而压下来。

“你这处是怎麽回事?”

沈佑京自然不可能在这人多嘴杂的地方解释,拉着沈安辞找个隐蔽茶楼,这才将事情隐藏许多后说出。

沈安辞越听,眉头越难解。

这…这未免也太冒险了些。且还已经发生了如同昨日发生的那般惊险事情,若不是运气好,他这好不容易养大的二弟,岂不是就要命丧他人之手。

他张口正要劝说,沈佑京却垂下眸子,声音虽低语气却坚定,“兄长不必再劝我,如今我既已做了,就绝无回头可言。必定要将那人拉下马来才能真的安全。”

沈安辞瞧着沈佑京这副模样,真是觉得头疼得厉害,恨不能给他一个后脑勺子。

先前想的是这二弟比三弟听话懂事多,如今看来,这比起沈湖天来,沈佑京惹出来的事儿可比沈湖天大多了。

但是惹出的事儿再大,也不可能就不要这个弟弟了。

沈安辞揉了揉太阳穴,似是放弃了劝说,“也罢,那可有什麽是我能帮得上忙的?若是有,直说就是。我只一点,从此之后,晋二必须贴身跟着你。无论发生什麽事儿,决不能让你一个人走了。”

沈佑京见沈安辞妥协,连忙一笑,“多谢兄长。若说旁的需要帮忙的现在倒还没有,唯独一件事情。就是家中,这几日我怕是不大好回去,还望兄长在家中和阿耶阿娘处帮我遮掩些。”

沈安辞狠瞪几眼沈佑京,却也不愿意让家中父母担心,只好应下了。

只是在之后,却拉着沈佑京唠唠叨叨许久,让沈佑京丝毫不得懈怠,必定要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