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全是坏事。”
这是唐策的话,也是沈佑京心里面的想法。
太子可以利用他们来做文章,他们却也在同时可以反过去利用太子。
先前他们还一直在思考该怎麽取得圣人的信任,还有若是二皇子来要人他们该如何回绝。
如今看来,倒是算不得什麽难事。
沈佑京将药抹得差不多,将药瓶放下。因着他自己看不见,便将裹纱布交给唐策。
唐策裹纱布,沈佑京则是继续说,“我的看法是,既然有太子的威势可仗,那我们不如大胆些。原本想的是在私底下利用状元和探花的身份去面见天子。有了太子殿下,不如我们直接就在朝会上面揭发。”
将纱布裹好,唐策跪坐回去,也觉得这法子更好。
“但最重要的,还是你要从肖青嘴中讲这消息挖出来才行。”
唐策说得在理。唐策这几日下来,早就将南胜的口供做好。
“先把那李云山牵扯进来,这些日子下来,只怕窦师有所察觉。”沈佑京决定先把虎皮扯起来。
唐策点头。这事儿就先商量到此处,他更关心的是,“你这伤可想好怎麽同你家中说?”
沈佑京也有些不知道该怎麽应付,略有些头疼。
“今日就先在你家待着,明日瞧瞧伤口再说。或者是去买些脂粉遮住,或是借口出去。总之不能让我家中人瞧见。你是不知道我长兄有多难缠,他必定瞧得出来这事儿不简单。”
唐策想想也有些怕,沈安辞的年纪也比他大些,一副严肃的模样,那是谁见了都不自觉老实些。
“那今日就先让我家的人去同你们府上说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