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时候放人了。

“今日就先说到此处吧。”

太子都如此言说,沈佑京哪里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他还惦记着和唐策商量。他正待起身,张祚却转眼去瞧青雀,吩咐道:“你送他回去。只是不知道,你这伤…”后半句时他又将目光转回来。

沈佑京这时才反应过来他这脖子上还有伤口,这般回去,家中人定然会盘问他。

“我去我好友家即可,殿下不必担心。”

这般就极好,免得沈佑京难以解释。

沈佑京转身即将踏出房门,张祚才又慢慢悠悠的加一句,“明日再来此处,有事和你谈。”

沈佑京握伞的手紧了紧,转头应了声是。

青雀跟在沈佑京身后,默不作声。

沈佑京此时也并没有要和青雀说话的意思,这位都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太子的亲信。

就是想打听些什麽,也不可能从这位的嘴里面撬出来。

一路无言。

终于到了地方,沈佑京将脖子处的衣裳提起,挡住了流血的地方,这才敲了门。

来开门的是唐策雇的长工,瞧见是沈佑京有些惊讶,连忙将人迎进来,还喊着,“郎君!沈郎君来了。”

沈佑京转身正打算让青雀此时可以离开,转过身却一个人影都没有。他抿唇,转头进了院子。

唐策完全没想到沈佑京会在此时前来,瞧见沈佑京满身狼狈,眉头微蹙,快步走过来。

“你这是怎麽了?怎的这般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