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下后,沈佑京细细观察,只得出这是个私宅的结论。

没法子,自己无论是在武力值还是身份上都压不过对方,也只能乖乖听话。

所以在面对递过来的丝巾的时候,沈佑京老实的开始擦头发。

张祚看着,心中满意,倒是个识时务的。

趁着这个时候,张祚开始说话,“你不必太过于警惕与我,你想藏着的事情无非就是窦师一事。”

张祚一眨不眨t的瞧着沈佑京动作,见对方明显愣了一瞬间,后才继续。

“窦师这件事情,我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

听到这里,沈佑京高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些,只要太子不是来阻止他的,那这件事情就还能办下去。

至于太子是否在骗沈佑京,这点倒是不必。太子也没必要来骗他不过一个区区六品官。

“只是,我需要知道,你从南胜那里知道了些什麽。”

闻言,沈佑京瞬间想明白了先前许多困惑着的事情。

例如一直威胁南胜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这位的人。

再例如送肖青来长安的那个人,只怕也是他面前这位这位。

但也确实没有要隐瞒的必要了,就以对方的身份,想要提审南胜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若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怕也不会绕个弯子来问他。

沈佑京没多犹豫,将南胜所说的事情简短禀报张祚。

张祚若有所思,却很快注意到,“那个证据在谁那里?”

沈佑京一垂目,刚才就发现张祚似乎不清楚这件事情中肖青的存在,如今可以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