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倒也勉强能说是为了百姓拼一回。他闭上眼,避免自己被人瞧见眼中的惧怕。

“倒是有几分豪气。”

从未听过的男声。

沈佑京只察觉自己脖颈上的冰冷触感远离。试探性的睁眼,原先那持着剑的人,心髒处已中镖,手腕处也中一镖,此时人躺在他的脚边。

眸朝向着反方向,满是不可置信。

他不是那般不谨慎的人,即使临死捡条命回来,依然对对方保持着戒心。

他顺着声音的来向看去,一锦衣男子正站在高瓦之上,身边还有个撑伞的人。

沈佑京下意识开始判断对方的来路,但那是实在是个从未见过的男子,声音也不熟悉。

他打量着对方,对方也正打量着他。

阿耶怎麽也不说对方是个这样有操守的人,早知如此,张祚就也不用这个法子了。

“沈状元真是宋才潘面啊,方才宁死不屈,在下都要忍不住击节叹赏。”

沈佑京此时对着突然冒出来的人可没什麽好感,只是为着对方似乎是救了自己,倒也不好不说几句。

要不然就这飞镖,沖着自己甩两下子,只怕自己死得比那之前人更惨。

他捂着方才被踹的胸口咳嗽一两声,勉力站起来。

“不知您怎麽称呼?”

对方此时已然从屋顶处下来,还伸出手来扶住了沈佑京。

沈佑京缓了缓疼,倒是勉强还能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