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 沈佑京觉得自己还能再装下去。
“那李云山就要到台狱,我们证词也搜集得差不多。只等着那南胜彻底松口。”
肖青一喜, 他现在对于沈佑京的话可谓是半分不疑。
沈佑京就按照着往常一般演, 到了差不多的时辰, 他就同唐策一同离开御史台。
在外人眼中, 他们二人就是在不断地忙着查清肖青这案子,倒也属正常。
这日下值唐策要先回他那院子, 沈佑京便也没留。
晋二先回府中了,说是府中有事。
他就只能一个人, 不过他倒是怡然自得得很, 这日傍晚微微落着雨。
他独自一个人撑着伞,在斜雨中信步。
甚至还有閑心去瞧御史台附近的屋舍瓦角,微微内鈎的弧度瞧着颇有几分意趣。
他甚至能听到细雨碰撞到地面的声音。正閑适着,沈佑京却心中弦一紧。
太安静—
沈佑京的耳力算不上极好, 只是在这一钧, 他听到了。
破空之声!
沈佑京身手属实算不上是敏捷, 他正想转身去看清来向,以躲避。
但他太慢了, 那些武林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他做起来实在是太笨拙了些。
才将将转身,还未见到,他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于是沈佑京很没有风度的,选择了原地蹲下,再很没有风度的跨一只脚想要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