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故作个怪样子,拖长语调,“岂敢岂敢啊~”
一旁瞧着的寒蜕笑得快止不住了。
等着唐策走后,沈佑京却突然想起一桩事情来。
本想找晋二,却不知道晋二去哪儿了,嘴里嘟囔着别忘了,被一旁收拾着东西的寒蜕听着,忍不住问沈佑京是何事。
本也不是什麽隐秘事情,沈佑京也就说了,不过是他打算让人拿些食物给那些小乞儿送去。
寒蜕听了这事儿,心下一动,那她来做又有什麽不可呢。
晋二哥哥总是要时刻跟着郎君的,她倒是还空閑些。
于是她犹豫片刻后,忍不住问到,“若是郎君放心,这件事情可否交给我来办?”
沈佑京原本想着转身,不料听到了寒蜕这番话,难得仔细瞧了瞧寒蜕。
这个主意倒是真的不错,这事儿本就不难,谁来做都无妨。
更何况平日里面晋二要忙着的事情也不少,这事儿交给寒蜕倒也恰如其分。于是应承下来,“你若是愿意,那自然可以。到时候你去账房那里支领银钱就是。每月米十石,一百钱。”
寒蜕心下喜悦,应了一声,小跳着出去。
沈佑京手下还要需要处理的事情,也没再多想。
而得知南胜被抓了之后,各方的反应各不相同,但唯一确定的都是想要将人捞出去。
无论是二皇子,太子,还是窦尚书。
张祚正站着练字,听闻这个消息,手下的笔一下子停住。
“人被抓了?”
“那先前让你们问的事情呢?问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