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自不清楚他们去东都惹了多少麻烦出来,听了也就罢了。

沈佑京在一旁听着,心下松快些。接下来就能按着他们的计划来查。

只是需要小心着,千万不能让人把人先一步以其他理由调离台狱。

后趁着苏瑞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办,沈佑京二人以审问的理由去了台狱。

唐策去了南胜狱中,沈佑京自是不能去的,他去了肖青的狱中。肖青瞧着他进来,眼前一亮。

这位应当是个好说话的,刚好能打听打听。

沈佑京脸上常挂着一张笑脸,别人这麽想倒也不奇怪。

他只当沈佑京是个丝毫不清楚的年轻人,“御史您怎麽来了?可是有什麽发现?可是抓住那南胜了?”

说到南胜的时候,他明显眼睛亮了亮。

瞧见他这样一幅模样,沈佑京眉眼更弯了弯,还坐下来和肖青对视着。他本就是个没脾气的好好郎君,如此简直快化成春风了。

“正是。”

“那如此这般,是不是我身上的案子就能洗清了?我真的是冤枉的,御史您知道的。”

沈佑京附和着他说了几句,甚至还骂了几句南胜,瞧着是全心都已经站到肖青这边。

肖青面上很是感激,一个劲儿的夸沈佑京。说他惩恶扬善,心思细密,是个再明察不过的御史。

心中对于沈佑京却很是看不起,还状元呢,就这样的心性,随便几句就蒙混过去。能在官场上活过五年他都算是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