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另外一边的肖青听到了声音,还站起来探头去看。唐策过去的时候就瞧见他的模样,皱一下眉。

对方连忙发问,“关进来的是谁?可是南胜?”他面色着急,显然是很想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

话未免太多了些。

唐策现在可不觉得肖青无辜了,他只冷冷回答,“不该你问的事情少问。”

随即离开台狱。

沈佑京正在外等着他,“如何?”

“把人分了两侧关着,大概率是见不到彼此的。”

沈佑京一点头,和唐策并肩着往外走去。

“那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苏瑞今日不在御史台中,更何况这件事情…

沈佑京还未想好,是否要和苏瑞说明。

连着好几日都这般赶路,唐策此时也实在是累了。

不再多言,两人分开回家。

沈佑京身边跟着晋二,晋二直接将沈佑京扛回了院子。

还待等着热水的时候,沈佑京就已然睡着。听了消息回来的沈母来的时候沈佑京已经睡熟了。

沈母瞧着自家二郎,眼下全是乌青,心疼得不行。本来二郎就白,这样一衬,真是憔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