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突然牵扯到了窦尚书来?
沈佑京的确做好了听到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的準备,但这都将是有关于肖青那个案子的。
而这突如其来的户部尚书,实在是出乎了沈佑京的意料。
而对方还在继续,似乎是沉入了什麽思绪中。
“那是许久之前了,当时我看到那账本的时候也吓了大跳,那上面的账简直就是一团乱。只是时间来不及,我也实在是没看清上面写的是什麽地方的账。为了封我的口,窦尚书后来就将我调到了这里来。”
那也难怪他职位升得比那肖青快多了。
沈佑京这时候实在不敢多说话,只是盯着南胜。
这实在不是个小案子,事涉正三品尚书。
尚书虽说只是正三品,但实际上已经是如今最顶尖的一批大臣。再往上数数,什麽太子少傅,太子太傅,那全都是虚职而已,只做加衔。
“大概,是多少白银?”沈佑京说话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声音如此干涩。
对方只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大概有数百万两之数。”
他继续,“这数字是我自己这些年自己估计出来的。但是真实数字只会比这多,不会比这少。”
此数一出,沈佑京倒吸一口气。
一年朝廷才收得三千多万两白银,还是集天下之力,这户部尚书一个人就贪墨了其中的三十分之一。
居然也未曾有人发现过?
也难怪长公主府那般富贵,简直要将人的眼睛晃掉。
“你可有什麽证据?这凭空说出来的话,我可不好向主子交待。”
沈佑京心中虽惊骇万分,但却也有欣喜。
御史原本就是闻风而动的,如今这铁板钉钉的功劳就在此处,难不成还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