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半天,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是在某位大人的案卷里面看到过这名字。

唐策继续画图,嘴巴里面念叨不断,“你说这二皇子也是惨,我听说他完全就是被连累进来的。不过倒也不能完全说是连累,这贪污也确实是实打实的。”

对了!二皇子。

这李云山是二皇子伴读夏鹤之父的女婿。

不t过这关系远了些,一般人想不到这一层去。

沈佑京没搭理唐策絮絮叨叨,直接在关系表上加上一笔。

唐策瞥见,也将将想起来,“我说呢,原来是这层关系。”

恰逢唐策也将这件事情的经过梳理的差不多。二皇子手下人被三皇子揭发,揭发之后自然得查,就查到那肖青身上,因着抄出来钱,这件案子便在这肖青身上结束。

那李云山处半点没被查。

梳理到这里,再加上亲戚关系,基本上就能确定嫌疑最大的就是这李云山。

只是怀疑对象是有了,但是这该如何找出证据证明那十万两是李云山的,却难。

李云山是梧州刺史,梧州远离长安。先别说两人能不能顺利过去,就算是过去了。两个人生地不熟的人,又该如何查当地刺史府的以往行为。

两个人看着板子上写的东西陷入沉默,这和解题可不一样,寻常解题总会给个线索,但是这朝堂上的人做事情,那是将线索埋在地里,非掘地三尺绝找不到的。

两人在书房中待上半晌,实在没有可突破的方向,唐修远便不再多留,先回去了。他还得回去写奏文上奏呢。

沈佑京没顾得上招呼他,他继续坐在书房中盯着板子。从上头各个人的关系处都分析了,仍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