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还在?别让别的人注意到了。”
这架势,看起来不似一般吶。
他们二人不清楚,但是瞧着殿中另外二人却是知道的。二人赶紧上前做出一副后辈悉听模样。
宋贺二人没什麽心眼,再加上这事儿也是人尽皆知,倒也没什麽不能说的。
自当时太子手下商州刺史被揭发收刮民脂民膏后,那朝堂上面的攻讦就没停过。
商州刺史是在长安附近不远处,倒是好惩治。也不知道为何,这次陛下一点没顾及太子的脸面。那商州刺史直接被斩首示衆,家産全部充公,如今就在商州库里。
太子手下的人倒是没动静,但是三皇子眼瞅着这个机会,居然还揭发了好几个贪t官污吏。
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全都囊括其中。
四五皇子本就一母同胞,如今被这三皇子揭出来,当然也不甘示弱,将三皇子手下人的贪墨证据也拿出来了。
而如今这来的这个北阳县令,是二皇子手下人所述的贪污主使者。原本二皇子就被揭出来了这麽一个,没想到啊,居然是个替罪羊。
北阳县,还是有些远的。只怕也是看中这点,才让他当的替罪羊。
如今看来,只怕是来伸冤的。也不知道是谁这般有手段,居然能把已经进了牢狱的人给捞出来,只怕对方这次入长安,不是那麽简单的。
沈佑京仔细听着,心下也在琢磨这会是谁的手笔。朝中诸子皆有嫌疑啊。唐策则是在思索这件事儿又该如何查起。
宋贺还待说些什麽,瞧见外头有人过来,赶紧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