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瞧。”

沈佑京让在支撑板子的下方做了轮滑,可以随意的拉取。

他伸手拖来一板。这个板子是以家族来梳理的。

“我们之后,先把家族的名称记上去,到时候,这张板子就只写那个家族的人所犯之事。以姓为準,不论亲戚。”

至于名臣那张,沈佑京则是另有打算。“这张虽说是以名臣为索引,但是不仅仅只写名臣,和他有关的,全都写上去。”

“最后这张,写事件。那些案子往往到了最后不是你牵扯我,就是我检举你,将事情之间的关系理好,更好记。”

光是这样说,沈佑京觉得还不太够。

他让唐策坐回去,打算先自己做个例子来。

这些板子到最后都肯定是有互相串联之处的,例如,这家族的板子上就有昨日所说的那徐家。

但是与此同时,那件事情,又要加到以事件为梳理的板子上。因为那案子是因为当今圣上因着要清理土地才牵扯出来的。

虽说繁琐了些,但是一件事情就能牵扯这般多的东西。却能让人的记忆更深刻些,且条理明白,能将前因后果都说清楚。

唐策见了这个例子,算是清楚沈佑京要如何做了。

“你是怕到时候那台端从一件事情开始拓展?”这种考法,别说,瞧着还真就是那位的风格。

唐策盯着那板子瞧。这麽一梳理,是时间,地点,原因,牵扯何人全都清楚了。

就是他不是亲自看过那案子,如今考问起来,那也是各个要点都清楚明白的。

他直起身子,有个想法,“不若我们再加个板子?”

沈佑京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