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松了手。

沈安辞登时往府门口去,被外头冷风猛地一吹,冷下来。

“哥!你这是做什麽?我还起码在那儿呆两三年呢,这才刚开始呢。”

沈湖天也赶忙上去拉住。沈安辞此时怒气微微下去,脑子也清醒了些。佑京还得在那地方待上几年呢,这要是自己这时候就去撑腰,那旁人如何看自家弟弟,那才是真坏了。

沈佑京这才赶得上,他伸手去拉沈安辞的手。

“哥。就忍这三个月,忍完这三个月,那苏瑞若是有什麽其他话说,那我自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他相抗。那御史台又不止是他一个人的。”

这话说得好。

沈安辞是没想到沈佑京能说出这番话的。他转头去瞧沈佑京。

沈佑京将人拉进堂屋,细细分析为何他这次同意。

“我本就是空降过去的,前番也从未有过例子,自然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也不知道会分到哪里去。”

“这次台端给我们这个任务,给的理由就是我们不了解侍御史需要做些什麽。且也对刑狱之事不甚了解。这个理由,无论是我,还是唐修远都没有理由拒绝。”

他们二人对于侍御史也就明白个职责,其中各项律法,到底如何三司会审,确实是无话可说。所以苏瑞这个安排,其实本质上并没有错。他只是,加大了许多的量而已。想必是想要打压打压他们的锐气。

“我们二人答应了,也确实是实实在在的看。这些日子御史台之中的人也都知道。我们态度在这里,即使到时候考核我们的结果并不那麽遂心如意。但对方也绝不可能继续压着我们坐冷板凳。毕竟,御史中丞也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