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还被那处儿的台端罚去被案卷…啧啧啧”
其中的冷嘲热讽之意已经是要刺穿身旁人的脸皮。
霍长风真不清楚这些人到底是怎麽考中进士的。他这人一向有话就说。
往前走几步,站在他们身前,眉眼轻往上挑,“沈佑京是只封了个从六品,只是不知道你们授官之后,还要多久才能穿上黄色官服?只怕连长安的边儿也挨不到吧?”
他尾音上扬,天生笑唇,却丝毫不留情面。
撂下这句话,霍长风走得大步。后面几个进士,本来背后讲人坏话就心虚,瞧见是霍长风更不敢和对方辩驳,讷讷不言,彼此推攘着离开了。
这消息自然也是到了大朝正宫。
雷朝贵听着小宦官传话的时候,还琢磨了一会儿,思考要不要主动提起。
但思忖片刻,到底觉得沈佑京如今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应当还没有那般重要。暂时按下没说。
决定若是陛下主动问起再说,更何况,此时陛下正在和殿下说着话呢,想必没心思搭理这些小事儿。
张瓒手中端着一杯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身子朝着对方微倾。
“今日身子可是好些?瞧着你这些日子,脸都饿瘦了。”
而他对面所坐着的是一名年轻男子,对这位陛下的好态度却是已经习以为常的。
“有阿耶的福泽庇佑,我这身子自然是好了许多的。”
他实在是有t一副好容貌,眼眸清亮,只是嘴上没血色,平添几分病容。和张瓒五官上并不十分相似,但通身气派却是像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