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佑京和唐策不知道这些案卷都需要他们一本本记住的话。
沈佑京大致估量下,书架大致一人半高。库房之内,横着有二十架,竖着有四架,也就是共有八十架书架。
书架上有些所用的是纸卷书来记载,有些是经折卷,竹卷,一页书也有,只是较少。1
宋贺看向他们时,眼中的同情实在是很难消除下去。
这当状元和探花也实在是不容易。不过这能者多劳,倒也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宋贺将人送过来,自然还需要多叮嘱几句。
“台端的意思是接下来这些日子,你们每日只需早晨点卯的时候去就足够。其他时候就在这里看案卷。”
“每日会有人来这里送饭,那里先前就有个小书屋,等会儿就有仆役来打扫。你们安心呆着就是。每月半的时候台端就趁着上朝之后的时辰考问几句。”
这是早就準备好了啊。沈佑京没多话,这台端暂时不分事务给他们,他们也是没法子的。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有专门负责的部分,如同浮萍一般。
既然台端让他们来这处,也只能先看着。
等着宋贺走远,唐策瞧不着人,一车轱辘的话才开始冒出来。
“这台端什麽意思?我起初瞧着还以为他是个好的,没想到这一开始就给我们这麽大的下马威。”
他左右瞧瞧那些书,这是开什麽玩笑呢。
就算他这个探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也得是在他能看得完这些书的前提下。
不仅要过目不忘,还得要一目十行,只怕这样才能勉强实现三月全部看完且记住的要求。
这个要求已经不能算是为难,这叫无理取闹。
沈佑京也是头疼得很,这些案卷难就难在,其间必定有十分複杂的人际关系。且案卷之中记录的是全过程,甚至还有错误情况,后期再加上的修正,就更加複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