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方想知道什麽,也是打听不到的。
宦官扫了一眼沈佑京,往府外离开。
只是当他回去仔细查问之后发现,一个都没被问询的时候则是另一种心情了。
唐策是在会馆之内接的旨,他是探花,大家早就清楚他是可以直接授官的。只是谁都没想到,他居然是从六品,一下子衆人的就变了。
几分嫉恨已经隐隐在眸中浮现,只是谁都不会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而场面当时一下子热闹起来。
不少人已经在心中开始默默揣测榜眼和状元的心思。想看热闹的,还在心里面惋惜着呢,要是状元和榜眼都住在会馆那可就有意思了。
前往庆贺唐策的人不少,不管心里面想的是什麽,面上都是为着唐策,一副有荣与焉的模样。
唐策则是拿着圣旨,心中疑惑胜过欣喜。不过,他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开始应付着身边庆贺的人。
他此时只想去找沈佑京,能在一个官署任职,如何不可喜。
至于其他人心中所想的,觉得状元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和唐策心生嫌隙。唐策从始至终心中就没有过这种念头的存在。
沈佑京和他心意相通,两人相处时间虽不多。若说沈佑京会因为这件事情和他生了芥蒂,不如说沈佑京直接换了个人算了。
他有这份信心,自然没理会那些人明里暗里的示意。只是笑着一张俊脸,疏阔坦蕩。
那些人瞧着也就歇了心思。
在长安之中,就没有什麽消息是藏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