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曲作诗,怎麽就让这位状元想得如此之深。
不行,这首诗还得改。
霍长风警惕心起,原本已经写好了的诗,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还得改。
却不料他走之后,唐策实在是没忍住心中好奇。“你这是缘何?这般忧愁。”
沈佑京微微垂头,“你若是见过我以往的诗作就知道我为何忧愁了。”
这倒是唐策没想到的,难不成,这位在诗作上,竟然不擅长?
沈佑京只说,“我在作诗上也不能说是不擅长,不过是七窍只通了六窍。”
这,六窍?那不挺好?
唐策一时没想过来,还愣了一会儿。直到沈佑京先回去,他还在哪里思索,念叨了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
“七窍通了六窍,七窍通了六窍。”
他声音猛地变大,"那不就是一窍不通?"
唐策有些失笑,又有些觉得被戏弄了。一下子沖进去,去找沈佑京算账。还拿这个来作弄他,要是真的没绕过来,那蠢得可就是他了。
而在他沖出去后,院子中冒出来了一声极短促的笑声。随即风动人走,不知去了何处。
沈佑京最后还是奋力作了一首,虽说实在是让人难以看出是状元之作,但也算是尽力。
唯一幸运的就是这次不用署名,先由他们自行选,衆人推举最好的。到时候谁的诗,自己出来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