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脸上皆是笑意。就连不少官员都过来祝贺,说不知长安何时多了他这个麒麟子,真是该让家中子侄多多学习。
沈佑京赶紧打起精神将人全都打发走了。
不过这还算不上完,他们这前三甲还得去游街。一旁等着的宦官此时上前来,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皇帝身边服侍的雷朝贵。
沈佑京他们三人赶紧行礼。
雷朝贵笑着一张脸,让身后的小宦官将那三朵大红花赶紧给三人围上,还有早就準备好的金冠。
少年人身量高,身着红袍,戴红花。高头大马于身下,执着马缰,即使什麽也不做,也动人心弦。
雷朝贵从未见过这般有朝气的少年,也从未见过如此年少的状元。
即使城府深沉如他,此时脸上笑意也纯然肺腑。
他们三人骑着马,踏出宫门,适时正是夕阳,光随着宫门映照到人身上。身披霞光,脸上的绒毛依稀可见。
这时才觉外头街上已经挤满了人。
乌压压的全是人。
其中不少都是适龄的女子。当朝对于女子的约束并不严格,出街也不需要帷帽。
沉重宫门一开,外面若不是士兵拦着,只怕下一刻就要沖上来了。
而等着她们终于瞧见那高头大马上的人时,不少姑娘忍不住红了脸。
沈佑京身上即使绑着大红花,却也显不出丝毫的俗气来。反倒是带出一股平时所没有的不羁之气。
探花和状元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容貌,下面的人群原本就兴奋得紧,此时更是不少姑娘都在下方说起话来。
有那等大胆的姑娘,已经投了花到沈佑京身上。
沈佑京被砸到的第一时间还有些懵,后又突然想起了习俗,随即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