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东西?

他心中这麽想着,口中不由自主的直接问出来。

沈湖天脸色一臭,他双手一叉腰。“当然是我!”这声音一出,沈安辞哪里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又是那个臭小子。这小子怎麽就不能像他二哥一样沉稳些。

“怎麽穿成这样?”沈安辞狠狠皱眉。

沈湖天可不管他。“当然是为了给二哥祈福。你切看着吧,我二哥今天名次肯定高。”他音调往上扬,头也仰着。

沈佑京又昧着良心,对着沈湖天赤忱一片的脸夸了两句,三个人这才坐下。

后来的则是沈父沈母。五个人用了早膳才往外去。

用膳之时谁都没提沈佑京此次会试能不能中,甚至可以说是可以避开了这个话题。沈湖天懵然,但也乖乖的顺着长辈的话。

沈佑京心思何等细腻,自然察觉到这点。心中失笑,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还有这天。他原本以为自己让家人们可以放心呢。

不过他倒也不反感,只顺着。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去看此次会试张榜。

坐上马车,沈湖天才在沈父面前安分一会儿的性子又安静不下来了。

不过有着沈安辞镇着,他倒也不敢太过于嚣张,只是一直拉着沈佑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