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却没打消掉徐尚的欣赏之情,反倒是更加好奇起来。
此等人才乃是他这一届的考生,实在是他之幸事。徐尚根据着这份考卷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是个什麽形象。那定然是位温和的中年男子,有如此才华,言语却如此朴素。
徐尚将这份仔仔细细的阅览品味许多遍,才将其放至一旁。在上面谨慎挥笔标上的“中”字,乃是徐尚最近写得最为满意的。只有这份是让他完全心甘情愿的。
他还专门将这份放到了一个特殊位置,準备一会儿与诸位同僚仔细商议这份的名次。
这份绝对担得上此次会试的会元之名,也只有这份才能担得上会元这个名头。
徐尚已经做好要和那些同僚奋力一战的準备,除却这份之外,徐尚不认为其他的任何一份有这个资格。
心中还在隐隐期盼着,到时候同这份卷子的主人一见,那必定是一位极有见地的儒雅男子。到时候两人以文相交那该是何等的畅快。
徐尚几乎是一力压下那几位同考官所推荐的卷子,那些卷子自然也不差,各有所长。亦或是文笔辞藻,亦或是心思机巧。
那些考官第一眼见到徐尚所看上的那份卷子时候,自然是没明白徐尚为何看上这份。这份虽说文笔并不差,但是也并不出色。
在听过徐尚的话之后,再去仔细研读之后,也不禁被这份折服。
这才明白了徐尚为何推举这份。这时候反对就没那麽激烈。再加上徐尚态度确实坚决,这份也确实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