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再安抚了句,“不会有什麽大事的,你尽可以放心。”
晋二这才勉强收了那副担心模样。
快到之时,沈佑京自马车掀开帘子往外看。就瞧见了这座赫赫有名的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自然是不知道多少能工巧匠极力塑造而成的。多用红柱白壁,颜色尊贵。几乎是占了半条街那麽长。
沈佑京刚下马车,就有长公主府上的下人过来服侍。他身子看着单薄,皮肤又白,让人忍不住小心对待些。而外人面前他从来不否认这一点,但实则他身子并无什麽不足之处。
门口站着个少年模样的人,杏眼小脸双眸明亮,身着银红月白纱,头戴赤色金冠,脖颈处还带着镂空金项圈嵌宝石,身上还有着各色的饰品,什麽护身符,玉佩,寄名锁,皆是极精巧的手艺。
样貌气度倒是让人见之难忘。只是骄矜得很,直到沈佑京走到他身前,马上要行礼的时候才多看了沈佑京一眼。
“行了,病秧子还行什麽礼。”他这话很是无礼,也让人一下子了然过来他是什麽身份。这种性子,也难怪长安之中无人喜欢和他相处。
他身边的仆从赶紧提醒他,声音悄悄的,“这位是国子祭酒家的二郎君。”
对方这才知道他是谁,这才略微颔首,毕竟国子祭酒也不是能轻易得罪的,谁家儿郎多多少少还是要去国子监学习一些日子的。不过他的态度也只到这儿。
沈佑京没在意窦瑰的话,他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窦瑰微微挑眉,还以为对方会觉得被轻视了呢。
倒是方才才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的人有些不满。
“窦瑰,你怎麽就是改不了你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