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一道急切的年轻男声,“请问您是苗苗的家人吗?我,我是木淮,她到家了吗?心情怎麽样?还有没有在哭?”
陆苗瞬间就变脸了,沖过来骂道:“哭个屁!木淮你再胡说八道,我打烂你嘴。”语气兇巴巴的,小脸不争气的红了,就是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不好意思。
姜愿暗暗发笑,低声说:“你们聊,我去餐厅了。不高兴的话,就挂电话。”
陆苗一把拉住她的手,“姜姐,你别走。”她怕姜姐一走,她眼泪就绷不住了。
姜愿轻叹,“好吧,我在一旁看着。”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苗苗,对不起。我和我爸妈说好了,我不出国了。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陆苗咬紧唇内软肉,狠下心肠:“不好!木淮,我和你已经分手了,以后你都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不要。苗苗,我不要。”木淮情绪激动的拒绝,歪歪扭扭坐在轮椅上,脑袋上、胳膊、腿上都包裹着纱布。许是动作幅度太大,手臂有鲜血渗出,迅速染红了白色纱布。
木母心疼坏了,想过去拿过电话:“小淮,你别动了。”又沖身边中年男人喊:“快去叫医生来啊,小淮绷到伤口了。”
木淮一下子避开她伸来的手,清亮眼眸满是哀求:“爸妈,我没事。你们能不能先离开,我在打电话啊。苗苗要跟我分手,她要不理我了。”
木母的声音不小,电话那头的陆苗也听到了。
挂电话的手到底是没放下去。
“你怎麽了?”她问。
木淮见她没挂断,一个劲儿的傻乐:“苗苗我没事,你等我,我明天就去京市找你。我真的不出国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