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意识到说错了话,“老姐姐教训的是,是我瞎想了。你还没想这些放哪儿呢。”
萍姐没好气的说:“放客厅吧,你手脚轻点, 别摔坏了。”
这老东西, 一天到晚嘴没个把门的。
楼上,主卧。
尽管陆晟让动作很轻了,在放下的一瞬间姜愿还是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头顶的灯光晃得她眼睛疼。
她其实在被抱下车时意识就清醒了,之所以没有醒来, 是因为感觉有丢丢尴尬,就继续装睡了。
喝个红酒都能把自己喝醉,这传出去太丢脸了。
“你醒了?”去卫生间拧湿毛巾回来的陆晟让,见着她半个脑袋吊在床边揉着眼睛。
从姜愿的视角看,男人是头着地缓步走近的。即使是倒着走路,那张脸、那身材还是迷人得紧。
“醒了,你干嘛去了?”她一动不想动,但身上厚外套太影响躺着的姿势了,咯得慌。
于是,她一边随口应付着陆晟让,一边艰难蠕动身体,想要脱掉外套。只是这手脚太不听使唤了,险些从床上栽下来
陆晟让轻松将人提起送回床上,神情不解:“你在做什麽?”
姜愿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实诚道:“有点热,我想脱外套。手没劲儿了。”
陆晟让忍住捏眉心t的想法,上前给予了帮助且询问:“你现在要洗漱吗?我去叫萍姐来。”又哄小孩儿般的说:“洗漱一下躺着会更舒服。”
他琢磨不透姜愿是醉酒状态还是彻底清醒着的。外表看起来很正常,就是行为稍显离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