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雪早出晚出,即使跟她说了也不管用,除了得到一句道歉就没别的了。

筒子楼的住户都知道,反倒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姜清风明理是非些,会把大家的意见听进去。只是姜清风去上大学后,嚣张跋扈的姜明月就没人能管得住了。

接二连三的告状,听得姜清风脸皮子臊得慌,从脸红到了脖子,挨个给人家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啊,我等会儿回家就和她好好说。李大娘,王婶儿,张叔叔……”还每人给了一块香软的糕点,以表歉意。

“这不便宜吧,我们哪能贪你个孩子的便宜。快收回去吧,我们也就是实在受不了你家姜明月了才说一嘴的。”

这年头跑来住筒子楼的人家,都是捏着裤腰带过日子的。每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肉,有点好吃的,基本上是藏着掖着,哪敢这样大大咧咧的拿出来分啊。

姜清风羞涩说道:“这是我大姐给的,不多,你们拿回去给小孩儿尝尝。”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衆人面色好看不少,也不纠着姜明月的破事说了,纷纷散去。唯有王婶儿没走。

“王婶子,还有什麽事吗?”姜清风耐心问道。

王婶子是院子里出了名的嘴碎,但心肠是好的。

“清风啊,有件事婶子不知该不该和你说。你妈那儿我知道说了没用,就没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