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苗噗嗤笑出声,“是吧,我也觉得他变丑了。他跑来求原谅,我才不会中他的圈套。假模假样的,一看就是别有用心。”
“那你还是离他远点吧,马后炮要不得。”同学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见她身边有司机在就放心的回家了。
被奚落嘲笑的温屿,只觉面上挂不住。比以前黑黄了好几度的肤色,看不出脸色白没白。
“苗苗,你就任由外人伤害我吗?我手臂差点就要被他掰断了。我是对不住你,但也没必要牵连到外人吧。”
一口一个外人,好似他和陆家才是一家人。
陆苗满头问号,“大哥,你能不能别喊我苗苗了,听你喊这两字我都犯恶心。况且要论谁是外人,你才是吧。我和你非亲非故的,你也没有为我陆家做事情,有什麽资格说张叔叔是外人的?谁给你的脸啊?”
许久不见,这人脸皮也变厚了。
张哥淩厉的目光看向温屿,“这位同学,麻烦你不要再来找我家小姐的麻烦,今天的事我亦会如实告知陆先生。”
温屿肩膀疼得厉害,面孔都稍显扭曲狰狞了些。他拿出放钢笔的袋子,委曲求全:“我没有找苗苗的麻烦,我只是想给她送件礼物。这支钢笔是我挑了……”
张哥充耳不闻,“小姐,我们上车吧。”
陆苗“嗯”了声,和张哥把人忽视到底了。
温屿的一番茶言茶语,彻底成了看好戏的同学们眼中的笑话。
尤其人群中还有些认识温屿的人,兴高采烈的同周围人讲述那段往事。大部分人眼光是明亮的,表示支持陆苗的做法,认为温屿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