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阴郁感。
前面的陆茵回头怒瞪了一眼女儿, 佯装生气,小声训斥道:“展昭曦,有你这麽说客人的吗?我看你是皮痒了。快给钟小姐道歉。”
她不喜欢这个姓钟的女孩,当年类似于爬床的炸裂行为,差点没把陆建行和梅杰气出病来。要知道当时的钟嫣语才十九岁,就能做出这样的行为, 大概率脑子是有病的。
这个病, 是真病。
尽管谢家老太太竭力掩饰说是意外,但眼睛不瞎、脑子没坏的人都能想明白其中的猫腻。
因为有柳知辰的一系列骚操作在前, 让陆茵对这种自以为是的喜欢厌恶至极。更何况这回还是她打小疼到大的小弟, 钟嫣语的行为无疑是在雷区上蹦跶。
在她看来,柳知辰和钟嫣语大概是绝配,一个大疯子,一个小疯子。
展昭曦吐吐舌头, 笑嘻嘻的说:“对不起呀, 钟小姐。一时心急口快说错了话,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哦。”
大女儿这不走心的道歉,陆茵也不在意, 睁只眼闭只眼随她去了。
被忽视的钟嫣语沉寂的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依稀能看到她被咬得发白的唇瓣。
偷偷观察她的陆苗,正在心里骂骂咧咧说着这坏女人的坏话。下一秒,坏女人就朝她看了过来。
那眼神幽深可怕,吓得陆苗一激灵。到底还是个不知社会险恶的小女孩,顿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默默离这人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