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搓搓快冻僵的双手,又把脖子上的围巾往脸上遮了遮,才骑上自行车跟了上去。
好在上天是眷顾三人的。
直到平安回到报社,这雨也没下下来。乌云倒是越堆积越厚,压的人喘不过气,像是在憋一个大的。
在衆人低头忙碌中,初雪就这样静悄悄的降临了。
报社成员大多数都是北方人,要麽也是在京市待好些年了,对雪不怎麽稀罕。看到空中飘着洁白透明的雪花,也就淡定的‘哦’了声后,就又继续手头上的工作了。
可自小生活在南方的姜愿稀罕啊,要知道她有生之年就见过两次雪。她忍着跑出去看雪的沖动,煎熬到了下班。
此时雪越下越大,路面、树枝上、房屋顶部、路边路灯上……都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
今天接姜愿回家的车还没来。
她站在路边等车,张开手掌接雪花,新奇的看着雪花落在手心又一点点化为不起眼的水珠,小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纯洁无瑕的雪花落在她的身上,衬得她那张脸蛋愈发娇嫩动人。
杨文冬出来时就见到了这令人心动的美好一幕,眼神癡癡的看呆了。路过的葛洲给他一肘子,“喂,杨文冬你傻站这儿干嘛呢?”
看他目光盯着不远处的姜愿看,想起了之前听到的一些关于他和姜愿的传言。表情一言难尽。
葛洲不是爱八卦的人,好心提醒道:“杨文冬,人家小姜结婚了。你那眼神收敛着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