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少知道,柳知辰眼里是瞧不起自己的,把她看作了陆晟让的附属物。

要是拒绝,这虚僞的男人不会当场破防吧?然后不断疯狂搞事?

陆晟让走到窗边,将窗帘尽数拉开,明亮光线将室内照的一清二楚。视线最终落在了仍旧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栀子花上。

“柳知辰本身是麻烦,你不用担心。这个麻烦暂时解决不了,以后你还是正常出行,有张潜跟着便好。”

姜愿歪着头揉脑袋,听着他平淡嗓音,四处乱窜的心逐渐安顿下来。

“嗯嗯,我知晓了。”不等他询问,姜愿很有自知之明的把和柳知辰的对话一一说了。她帮不了什麽忙,就当是提个醒了。

陆晟让心头一软,“好。”

在姜愿起床去卫生间洗漱同时,陆晟让拿着插着枯萎花枝的花瓶一同下楼。

“爸,我姜姐呢,怎麽没跟你一起下来啊?”陆苗左瞧瞧右看看,偏头疑惑道。

陆晟让:“在洗漱,等会儿下来。”

陆苗摸不着头脑:“爸,你抱着个花瓶干嘛?”

陆晟让走到垃圾桶边上清理着花枝,似漫不经心的问:“你知道她喜欢院子里的哪些花吗?”

陆苗定睛一看,哦,这花瓶是主卧的那个。忽然想起她房间的栀子花也该换掉了。

“知道知道。我现在上楼拿我屋里的花瓶下来。”她一阵风似的跑上楼,一分钟不到就下来了。

去厨房拿了剪刀和竹篮,看着身后男人的腿脚,为难道:“爸,你要跟着我一起去剪花啊?”

陆晟让还没说话,姜愿从楼上走下,见状问:“苗苗,你这是?”

陆苗眼睛一亮,对她爸说:“爸,你去客厅歇着吧,有姜姐陪我一起就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