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八点半,离睡觉还早。一个月以前,陆晟让这个点只会在书房。
可自从腿受伤被老两口知道后,梅杰就不许他把工作再带回家了。她不愿来洋楼打扰两人的夫妻生活,就让姜愿监督着。
就这样,两人待在一片空间下的时间足足增加了好几倍。
天天相处着,姜愿习惯身边待了这麽沉默寡言的一个人,做自己的事都随性自然多了。
刚才的意外让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感觉这需要解释一下,她真不是故意闯进去偷看的。可别给她栽上色女的名头。
姜愿脸皮薄,纠结着片刻小脸又染上了粉意。磨蹭了下翻身从床上下来,走到陆晟让跟前。
本想虚心道歉,在落入那双漆黑眼眸中后,到嘴边的道歉话语成了软声无力的责问:“你坐到我的椅子了。”
一桌两椅,一把椅子上铺有软绵绵的垫子和靠背,面前还有一条专门用来放脚的小凳子;而另一把上光秃秃的什麽也没有,更像是来充数的。
矮一截的小圆桌上,铺着蕾丝花边的白色桌布。花瓶小而精致,每隔一天就会换上花园里盛开着的鲜花。
这一小片温馨的天地,是姜愿慢慢琢磨出来的,特意用来睡觉前消磨时光的。晚上太早躺上床,娇弱身板躺的腰酸背痛;去书房她又嫌麻烦。
这还是她头回见着陆晟让来到她的小地盘上,还坐了她精心布置的椅子。往日里这人要麽在床上,要麽在那一侧的小沙发坐着。
陆晟让眉梢微动,询问道:“抱歉,那张椅子我可以坐吗?”
干脆利落的道歉,让姜愿觉得自己像个斤斤计较的小人,“没事儿,你坐吧。明天我把这张椅子也布置一下。”
到时候就都有得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