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苗死鸭子嘴硬:“不哭了,有什麽好哭的。都怪这风吹得我眼睛痒痒的,害得我流眼泪。”
“是是是,都怪这风吹到我们苗苗了。”
“哼!”
怕她误解温屿离京是她爸搞的,姜愿觉得有必要替大佬解释一下:“温家落得这个下场,是他们罪有应得。温屿他爸早年做了不好的事情,将温屿送去下乡可能是唯一能保住他的法子。”
若是陆晟让心狠手辣,温家就该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陆苗后知后觉:“姜姐,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想成温屿落得这个下场,是我爸给我报的仇吧?”
姜愿没说话,表情说明了一切。
陆苗皱巴着小脸,不满的跺跺脚:“这不用想也不可能啊,我爸不是这样的人。你居然这样你子想我,可恶!!!”
有人倾听烦心事,陆苗的状态很快好转。没一会儿欢脱的就跟山间野猴儿似的,这儿翻翻,那儿走走,不得安宁。
窗外,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尽数倾洒在木质地板上。
姜愿按按微疼的太阳穴,合上书起身下楼。
陆苗大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嘴里还吃着切成小块儿的水果,好不自在快活。